新媒體的困境

今天跟朋友捷運上小聊,朋友提到現在大家對媒體的信任度,是新媒體高過於傳統媒體。這讓我想到之前跟別的朋友聊過新媒體的困境。

先想一個問題,「媒體」本身是可以賺錢的行業嗎?

如果去看所謂傳統媒體,其實你會發現那些媒體背後的資本家,他手上不是只有在經營媒體,是同時會經營其他主業。自由時報林榮三就是一個很鮮明的例子。自由時報本身賠錢,但林榮三靠的是房地產。媒體只是他整體事業戰略佈局的一個棋子,賠錢根本沒關係。

又例如三立新聞,背後其實是一整個事業體。本業是做錄影帶節目起家,創辦人後來也是去投資土地跟不動產。走的是多元系統台的經營,所以他們的戲劇也有對海外輸出,不是只有做「新聞類」的媒體。

可是當「新媒體」是直接把「新聞類媒體」這件事獨立出來的時候,最大的問題就是媒體本身變現困難。傳統媒體的「商業模式」是賣廣告,但那是因為電視頻道數量相對還是「有限」,加上站到早期入場時間的利基點,還有內容的多元性,觸及的群眾階層夠廣,所以即使到今天還有吃老本的本錢,這老本即使在不斷的衰退,但目前看還是可以撐個好幾年,也就代表傳統媒體在這好幾年還是會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力。

可是「新媒體」說多元不夠多元,又不像傳統媒體是資本方事業戰略佈局的一部分。網路廣告又無法像電視廣告那樣做到稱得起損益打平,所以勢必要走多元收入。但是本身內容就很難多元了要怎麼走多元收入?結果到後來大家都只好去寫政府案子爭取政府補助經費。

大家對新媒體的信任度高於傳統舊媒體,意義上代表在職業層面來說做「資訊記者」變成是一種職業選擇,未來這部分應該只會更蓬勃的發展。但我對獨立型的小型新媒體能夠活多久這件事是相對悲觀的,到最後可以活下去的,大概還是得有更大的資本家因為戰略需求而合併的那些才能長久經營。

思考誤區

很多人思考常常陷入一種誤區:我試圖同理你等於我就要認同你。

錯了。同理只是讓自己理解對方這樣想這樣感受的原因。但不等同你就得認同他最後的行為。也不等於你不能就事論事的批評。

綠色和平的事看起來是北京辦公室搞的鬼。而非台灣辦公室。我可以同理他們會把台灣畫成中國的原因,但不等同我因為理解就不用抗議。這是兩件事。我可以體諒綠色和平辦公室人可能承受什麼政治壓力,但不等於我就不能對最後這樣呈現表達不滿。因為我同理的是人,但我抗議的對象是組織。他們自己就要自己努力再眾多壓力下去思考他們要怎麼做。

該挺而發聲就該發聲,他跟有沒有同理去理解對方,是可以並行不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