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

早上處理公司的事,突然讓我想到以前在另外一個小公司一個很不好的回憶。

那時候公司的組成狀況是這樣

  1. 老闆:他的本業是做氣體分析設備的,而我們這個小小網路部門是因為很陰錯陽差的理由所以產生的,這裡不描述那個莫名其妙的原因。平常老闆不會在辦公室。
  2. 已經離開的前主管:要特別提前主管是因為當時以下其他人都是這個主管面試進來的,包括我。
  3. 業務一名
  4. RD:年紀大我八歲。

當時因為前主管已經離開,結果狀態就變成我要負責帶網路部門。公司透過關鍵字廣告看是否有機會有一些網頁設計的單進來,關鍵字廣告是我在負責下,但一直沒有電話。然後有一天RD突然跟我說,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沒電話嗎?

我說不知道。

然後他才跟我說,我下的廣告電話打錯了。

當然講完我也就去改了。但當時這件事情時讓我感覺滿不舒服的。不舒服的原因有幾個:

  1. 我不知道他發現這件事情多久了,如果已經發現一陣子,之前為何不提?他當時講的語氣讓我覺得他不是那時候才發現的,也許不一定是事實,但當時我這種感覺很強烈。覺得他刻意擺出「我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姿態。
  2. 錯了我該改沒錯,但是我不喜歡他跟我講這件事情的方式,你何不直接跟我說「我們的電話號碼是不是放錯了」,而是用一種「你居然沒發現」的語氣在講話。

那時候的不愉快基於一些前置原因,我對RD一向都盡量客氣,畢竟我不會寫程式,但這個RD後來的一些工作態度都讓我很不欣賞的,簡單說起來就是:所有非程式的事情就完全不想碰(在一個小公司,這點我個人覺得很糟)都往外推,例如當時公司印表機透過內網連不上,問他他只說他不會,這事後來是我處理掉的。然後他自己能力其實沒有很強但又有點仗勢反正公司只有他會寫程式。

所以當時的不愉快,有一部分也是建立在我對他印象已經不太好這個基礎上。我心裡也覺得他是個很難溝通有錯又不認的RD。所以當我有事情被他用這種方式指出錯誤的時候,我會更強烈覺得不舒服。

當然,那時候我自己還沒領悟一件事情:那些跟我很好溝通的RD,之所以很好溝通,不是因為我的溝通能力多強,而是那些RD本身的溝通能力跟專業能力都很強。但我不能去用這樣的標準要求所有我遇到的RD都是那樣,人就是有能力高低的差異,不能一概而論,也不能都拿同一套方式去用。

然後直接講結論:一個公司的「文化塑造」真的很重要。特別是新創公司,文化塑造有很多層面,有一部分是一開始挑人就得謹慎,有一部分是如果知道自己無法挑到夠好的人,那主管就必須要有能力讓這些人往「夠好」的方向前進,但是即使這些人一開始「不夠好」,有個根本的要件是他本身的「態度」也要能符合公司文化。當時公司不算老闆只有三個人,一個解決問題不積極的RD,其實就足以讓整個團隊的意志消沈。

當然,當時的我也不夠好。在情緒的處理上,在事情的處理上,有很多不夠圓融的地方,當時我也確實不懂怎麼帶人,只覺得「為什麼同樣要求以前的RD都不會有問題,你問題就那麼多。」。那時候我老闆也跟我說「你不能期待你帶的人都夠好,有時候你得等著他一起成長。」。這段話我認同老闆,但我當時無法用在那個RD身上最大的原因也是:先生你長我八歲啊你。那時候後來換過一個業務,新業務很年輕小五歲,態度積極。我當時就一點都不覺得他問我蠢問題有什麼關係,因為他不懂本來就很正常,我也很願意跟他解釋。

做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天時跟地利往往不是可求的,常常你只能等待。人和是唯一自己掌握權比較高的。我們盡力,但也必須要理解,有時候人不適合就真的不適合。而如果遇到一個人和的環境,就真的要好好的珍惜。

益品書屋好佛心?兩個你不該去益品書屋的理由

  1. 自稱是社會企業
    社會企業的定義不是沒有營利就可以叫社會企業,不然每一個創業之初正在虧錢燒錢的公司都可以說自己是社會企業了。( 益品書屋的公司徵才資料直接就寫自己是社會企業 )。社會企業比較明確的定義是:企業營利所得的利潤繼續投入做對社會有益的事情,與一般企業追求的利潤大部分進到自己口袋是不同的,而社會企業不等於不營利,也不等於不能賺錢。
    現在一堆有理念的小書局經營辛苦,他們一樣是在推廣閱讀,也試著在理念可以的範圍內善待員工,我也從來沒看過他們自稱社會企業。益品書屋到底憑哪一點可以把自己定義成社會企業?
  2. 以找志工之名行找無償勞工之實
    誰不知道王品創辦人是大資方,去找 (或是接受) 學校合作志工服務時數,擺明就是以志工之名行找不用錢的勞工之實。如果今天你是沒有資金背景的小型理念書局,我不會說甚麼,但是你不是,你是王品創辦人,你有的是資金。但是你卻做這樣的事情,這種資方真的很丟臉。 ( 台北海洋技術學院找志工的公告 ),今天即使是學校主動找合作,你是可以拒絕的,但是你沒有。
    如果是學校主動找這樣的公司做志工服務時數,我也想問,學校接洽這種業務的人腦袋到底長哪裡去了?找外面一大把真正的NGO都比找益品書屋要來的適合啊!

要怎麼說我對益品書屋的那種生氣與難過…

前幾天只是看到有人轉貼,當時雖然知道她這種營運模式鐵定不賺錢,也不過是漫畫王的重新包裝。但王品創辦人嘛,有錢就可以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是他的自由。

看到以前讀書會的朋友大家相約覺得以後讀書會可以去益品書屋的時候,一開始也覺得反正就是一個讓大家可以便宜使用的場地。

但看到益品書屋去跟學校合作說要找志工,突然有種好難過好難過好難過的感覺。

媒體效應讓大家看到的是:王品創辦人佛心地開了一間不賺錢的精緻漫畫王。於是湧入一堆人去嘗鮮。王品創辦人賺了媒體宣傳也賺了好名聲。

媒體不會報的是他們去學校找志工當勞工用!!

不該是這樣的…台灣的資方怎麼有辦法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0211雜記

之前老爸問我,去聽那麼多課,有必要嗎?

我覺得這提問其實還滿有趣的,
因為我去聽的課程其實跨很多不同的領域。
我自己是覺得都有各的收穫,所以會想去聽。

想想這幾年我花在聽課上的費用應該算滿可觀的。
先不論上完以後有用沒用,自己又記得了多少,聽過的課大致上就分成幾類,
有寫程式的(php,action script2&3,javascript),行銷類(基礎行銷,網路行銷),
心理學類(偏溝通+自我成長),談判與溝通技巧。

寫程式的部分,大該幾乎都是丟到水溝了XD
唯一有用的大概就是跟程式設計師的溝通,
會一點程式基礎,對溝通還是有不少的幫助。
對思考其實也是。

行銷類是好多年以前上的課,
想想我曾經因為想轉行銷企劃而去聽基礎行銷課程,
做了一陣子網路行銷又覺得自己不適合,
就又回去純技術純網站企劃的圈子,
結果繞了一圈,現在又還是再做網路行銷,
人生有時候真的只能說很奇妙。

心理學類就真的是個人興趣了。
談判溝通技巧則是因為覺得要面對更多這種需要溝通的狀況,
而溝通對象也變得更多元,所以認為應該要自我精進。
所以沒有甚麼課是沒有幫助的,
只是有時候那個用途不是你上完課現下就會感覺得到。

我有時候在想,我會覺得我上的課大致上都還滿ok的,
也許某個程度上跟我看事情習慣樂觀看待,悲觀評估,有很大的關係。

樂觀看待的意思是我不會預設甚麼事情一定是壞的,糟的,沒用的。
於是我在上這些課程的時候,就總會在裡面找到好的,棒的,有用的東西。
當然不是沒有上過不適合自己的課,但我當下也覺得真的就只是不適合而已。
悲觀評估則是如果吸收不良,那一定是自己的問題,
這問題也許是程度不夠,也許是資歷不夠。但無論甚麼原因就是自己要再多努力。

不過有的時候自己習慣的樂觀看待會被別人解讀成:阿你就比較幸運運氣比較好啊!
這時候我其實也是會有點覺得小小的不爽。
不爽的原因在於:
同樣的狀況我也許覺得我運氣挺好的,但放到你身上也許你根本不這樣覺得。
而你卻用你的悲觀來看待我的狀況,認為是我比較幸運。

我是真心覺得我是運氣很好的一個人,
但我也真的很不喜歡別人用:「那是你運氣都比較好。」來解讀我的種種。

因為我覺得一個人幸運與否,其實有大半在於自己怎麼看待自己的處境。
幸運的感覺,其實是主觀,而非客觀的。

新的一年老實說沒有甚麼新的希望,
只希望自己可以繼續堅持現在在努力的事情,
而也在這個過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成長吧。

雜記0113

前幾天收到一封信,一個長期以來斷斷續續都有合作接他們case的一個廠商。我每次收到他們的信,都有種「好像這間廠商的案子到後來莫名都會過手到我這裡」的感覺。其實挺奇妙的,因為回想起來覺得滿有趣的,就紀錄一下。

第一次合作也是四五年前的事情吧。那時候是朋友介紹,說這間公司發的設計公司他們做好設計,但只會table切版,而公司工程師要求css切版,所以看我有沒有興趣接。這是第一次用css切版接的案子(永豐金權證網)。

然後後來就陸續合作其他案子,開始除了切版連設計都一起接,像是日勝權勝網兆豐權壘打

但最後兆豐這個案子之後,因為我個人工作的關係,我就跟對方說,我只接單純切板的案子。設計就不接了。原因是視覺設計的部份要花很多的溝通成本,我覺得以接案子來說,佔的時間太多,主要是一邊上班時間其實也不夠,所以後來就又回歸到只接css切板。後續又完成了富邦證券的切版,這個案子就單純切版,設計是由富邦的出檔案。

接著發生了一個很有趣的插曲。就是他們找的設計找到我一個自己開設計公司的朋友,我跟這個朋友在當時有合作關係,就是他做版,發給我切版。結果這間公司沒直接找上我,但版卻還是我切的XD,這時候開始做的系統就都是內部系統。後來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對方有發現最後切版的人還是我XD,

最近給我朋友做的案子,他切了,但有一些IE跟縮放視窗的問題卡住了,結果這間公司又來找我。

「好像這間廠商的案子到後來莫名都會過手到我這裡」

就是在這個原因下有的感觸:p

——

結果寫這篇文,想去翻當初第一次合作是什麽時候,才赫然發現,之前電腦重灌的時候,當初因為沒有預期到notebook的還原功能出錯,造成整個notebook全部重灌。也就是包含C槽、D槽整個砍掉重練。結果當初跟這間公司做的東西,我當時並沒有另外備份出來。

總之就是這些年合作的東西資料都屍骨無存了,殘念啊…QQ

雜記0622

那天來了一通電話,說是鄔老師跟他介紹說可以找我。
他在電話裡說的不多,我原本也以為他只是要找人做網站,
但電話裡也很難聊的清楚,就約了個時間碰面。

而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是想找人聊聊他想的點子是否可行,
而那個點子正巧有些精神在我的工作上是有被驗證到的。
聽完我說這不只可行性高,而且投入成本相當低,即使失敗損失也不大。
他的回覆讓我很意外,他說我是第一個這麼肯定跟他說的人,
他的朋友都持保留或反對的態度。

當然在那瞬間也讓我去思考,
我這麼肯定的說這能做會不會其實有錯?
但因為其中有太多的點跟自身的經驗有很直接的印証,
就策略規劃來說,他所說的邏輯是極為可行且誘因強烈。

或許我是過於樂觀,但單純就成本評估,
一個投入成本低、失敗損失也不大,但聽起來很可行的點子,
為什麼不做?

在聊的過程裡面,我聽他針對整個經營策略的描述,
深深覺得創業這事,不先經過一些業務經驗的洗禮,
所能夠思考的範圍就很難夠廣。

也突然可以理解,為什麼同一門行銷課,
每個學生所能吸收跟所能領悟的,
差異怎麼會如此之大。
因為每個人的背景經驗,都會影響自己對於一件事情的理解程度。
有的經驗可能是幫助,有的經驗則可能是阻礙。

但無論如何,開始發現自己可以用以前不會有的角度分析看待事情,
並且給別人一些也許有幫助的建議,實在是令人開心。

應該要再多找人聊聊的,我想,
即使只是沒有目的的聊聊也好。
下一步要怎麼走,也許還想的不是那麼清楚,
但,就且戰且走吧!

燒書‧關於過去那個時代跟現在

小時候一直有一個印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頂樓燒書。用紅色的磚頭簡單圍起約2公尺x2公尺的面積,書放在裡面,然後放一把火,火燒起來很大。

我的記憶裡,跟著爸爸、哥哥、爺爺,看著書本燃燒在熊熊火焰中。我不太記得這是我幾歲的事情。當時的我很天真,一直以為每家每戶都會這樣燒書。但我從來不知道燒的是什麼書,還有為什麼要燒。

一直到我長大,大約大學以後,有一天跟家人聊天提起這個記憶,爸爸才說,那時候燒的是黨外雜誌。爺爺有看黨外雜誌的習慣,總會去熟識的書局,買著那些不曾在開放架上擺放的雜誌。

爺爺那一代,經歷過228跟白色恐怖,受政府迫害的記憶猶新。雖然那時候黨外雜誌已經有部分開放可以正式發行,但是書局不敢明目張膽的賣,想買的也要是熟客才有門道知道哪裡可買。

媽媽說,年輕的時候去參加黨外的演講,雖然那個時候已經解嚴,但若要去聽,不是媽媽一個人去,就是爸爸一個人。因為還是會擔心,若遇到不測,至少家裡還有一個人可以照顧小孩。

我該說,我們這代何其的幸福,
當我們不滿政府時,任何的議題我們都可以上街抗議,而不用擔心會人間蒸發。

我該說,我們這代何其的不幸,
過往的先輩靠著衝撞爭取來的言論自由、集會遊行自由,但是當有人上街抗議時,卻還是很多人不懂這些抗議的權力有何其珍貴,認為那些去抗議的都是來亂的。

我想問,我們這代該何去何從?
當25萬人上街也得不到一個持平的判決,
當民意反核大於擁核政府卻強度關山的要讓核四營運。
當政府可以超過實際需要的強制徵收土地。

我們這一代,究竟比過去那個時代,幸福了多少又不幸了多少?
但至少我們還能站出來,大聲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我們不需要像上一代需要靠著衝撞,才能在報紙上佔有一塊小小卻非常扭曲的新聞報導。

過去,黨外人士的抗爭,一點一點的帶來我們現在的自由,
現在,當年的黨外人士曾上了高位,也開始漸漸變了質時,
我們也該挺身,重新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時代。
這是我們這一代的責任,
我們是有機會改變的,只是需要去實踐。
去實踐吧,用各種自己的方式。

10月10日天下為公活動‧行前喃喃

再過不到24小時,10月10日1985的活動就要開始了。當天會來多少人呢?天氣狀況會如何?進行的時候會發生些什麼狀況等著我們?辦過活動的都知道,戶外活動通常都有很多的變數,場面越大變數也越多,這些都考驗著工作人員的即時應變能力。

排戲的空檔,夥伴們彼此問為什麼會想加入當志工。我想了想,其實說不出個為什麼。當初看到說文宣美術很缺人,想說之前參加過1985的兩次活動,也知道辦活動很辛苦,而這些我似乎也都幫的上忙,沒有想的太多就填了。然後,就幫忙一些行前的雜務,簡單來說,看自己能幫上什麼,就盡量做,只是如此。

跟著大家一起開會、排戲、幫忙弄些雜項,在那個過程,其實我一直想到的是家有中等生裡面的這個段落:

『語文試卷上有一道附加題:「你最欣賞班上哪位同學,請說出理由。」除女兒之外,全班同學竟然都寫上了女兒的名字。理由大致上有──熱心助人、守信用、不愛生氣、好相處等等,寫得最多的評語是──樂觀幽默、善良聰明。而且很多同學建議,由她來擔任班長。班導師感歎道:「你這個女兒,雖然說成績一般,但做人處事實在是很優秀。」

我開玩笑地對女兒說:「孩子,你快要成為英雄了!」正在織圍巾的女兒,側著頭想了想,認真地告訴我,英語老師在上課時曾講過一句格言:「當英雄路過的時候,總要有人坐在路邊鼓掌。」她輕輕地說:「媽媽,我不想成為英雄,我想成為坐在路邊鼓掌的人。」』

我還記得之前還在社大上課的時候,課堂上我鼓勵大家可以盡量參與社大的公民周活動,有個同學問我:「老師,你為什麼那麼投入公民論壇的活動啊?」他的語氣不是輕蔑、也不是質疑,但卻很明顯有一種「這事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參與」的感覺。

我當下只覺得,其實我什麼都沒做,我做的也只有宣導而已。但其實這時候你會知道,這就是一般人民對於這些活動的想法:無感,以至於冷漠。

我一直有個感覺,這些舉辦公民活動的社運團體,從來不缺拋頭顱灑熱血的人。真的不缺。更缺的,其實是願意長期投入時間,去關注這些社會議題,並願意不斷的鼓勵、支援這些社運團體的人,因為唯有更多人的長期鼓勵、認同、關注,這些社運團體才有茁壯的可能。

但長期的關注,對媒體來說,沒有新聞點,所以媒體不會做。對人民來說,沒有話題性,所以八卦過後,就曇花一現。在短視近利盛行、凡是都只希望能夠馬上看到成效的台灣社會,長期的支持反而是最困難的。

有沒有去想過為什麼政治人物只願意做短視近利的事情?
這在某種程度上,反應的其實也是人民的期望。看短利的人民,造就看短利的政治人物,然後,惡性循環。這樣的一個循環,如果不能從公民覺醒開始,就沒有扭轉成良性循環的可能。

所以為什麼1985這次的行動主軸,會被我認為是一個很好、也非常認同,但也知道要推行是很困難的事。我覺得只要是任何一個願意停下腳步、放下成見,聽1985論述的人,都一定能夠支持這樣的內容。但台灣有多少的人民,有公民意識,願意去聽沒有懶人包論述的內容?我對這部份的想法是比較悲觀的。

我不想成為英雄、也不會成為英雄,但我想成為坐在路邊鼓掌的人。

無論如何,就像戲一樣,行前極盡所能的準備。當上台時,
就像張雨生曾經說的「不管有沒有觀眾,戲都該好好演」

嗨,戲,就要上演了。
10月10日,立法院前不見不散。

雜記

最近input太多,整理成篇要花點時間,先隨意記錄一下。

1.GA講座、商品提報

昨日去聽了一個GA講座,收穫很大。更感慨的其實是,像這樣的工作內容,不是學校受教育會教的,像裡面很多的概念其實是統計、數值的解析。所以做這個工作的重點是,這個人他有沒有能力去釐清數值解析時要弄清楚的事情。

實際上,學校本來就不應該是職業訓練所。雖然早期區分成技職體系跟一般體系,目的是希望技職體系訓練出來的學生能夠直接為企業所用。

但我想教育的目的,不管是一般體系,還是技職體系,教學生「如何思考」都是最重要的。

像我現在的工作,有一部分要處理網路商城的商品提報,提報的過程跟同事討論,也才知道其中有很多的眉角。知道了眉角,自己還要懂得去想怎麼活用。

或是以我的本業網頁設計來說,做到後來都會跨專案管理,那個管理的過程,要知道怎麼跟客戶溝通,或怎麼去了解客戶需求。

學校有教嘛?當然不可能。
學校不可能分門別類的所有工作都教。

所以可以讓學生一生受用的,其實是「思考的方法」,台灣的教育太重「結果」,不重「過程」。導致很多學生面對沒有標準答案的事情,就不知道怎麼辦。

2.時尚爭霸戰

前幾天看電視,看的時候已經剩下最後三強在篩選。最後被剔除的,是一個很早熟的16歲女孩。其實能夠進到三強都已經很厲害了,那個被剔除的女孩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模特兒之路。

評審說到「經歷了這幾週,我們終於在最後挖掘出你脆弱的那一面,但你是否有準備好,在其他工作的時間也能夠呈現出那一面?」這樣的評語是來自於這個女孩的表現實在太成熟了。也許成熟到評審覺得少了一點16歲女孩的氣質。

那個女孩因為父母都是出身自貧民窟,父母當然很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翻身,所以在教育上希望他是個有禮教的淑女。他也確實有很完美的表現。成熟、禮貌、進退得宜。
我相信對他來說,呈現出脆弱的一面所代表的意義,會跟一般家庭出身的人的意義是不同的。那可能不只是「示弱」,甚至還包含了「愧對父母對他的教育」所以他會更不願意去呈現那一個面相。

工作的時候,真的有必要完全把自己的優點跟弱點全部都攤開來嘛?我想,這要看你要走的路線是什麼,但不會是絕對。

對這個女孩來說,「示弱」其實是一個痛點。他沒有要去鄙視父母的意思,但他知道他得堅強,他得幫助他的家庭翻身。當呈現出脆弱的那一面是這樣的痛點的時候,真的有必要去呈現這樣的東西嘛?

當然比賽就會有比賽評定的標準。但這不代表自己的人生就要跟著這樣的標準去走。

雜記

整理一些很雜亂的想法…

自從三月中離職之後,並沒有真的閒下來。反而是事情一直進來。跟上次離職後的情況很不一樣。最近剛好朋友介紹,去找人算命算事業,聽聽看居士怎麼說。把流年對照一下,會看到一些很有趣的事。他說呀,99年跟100年走損傷,所以會有事倍功半的感覺。今年起連續幾年則是大吉,是關鍵年。對照99年我離開pchome自己找電腦老師職缺,
以及100年工作上的狀況,還有今年離職後的種種,似乎是有被命中。

不過我覺得這就是有趣的地方,雖然在那兩年有一些狀況,而今年運真的特別好,但整體來說,如果不是那兩年經歷的一些事情,我不覺得我今年會有這些機會碰到現在這些事情。

但你問我相不相信算命?我覺得流年是可以參考的。

這就好比玩股票,能夠賺到錢的有兩種,一種漲的時候作多,一種跌的時候做空。但漲的作多通常會比跌的做空要來的好做。賺錢要順勢而為。做生意也是要順勢而為,過去的情勢所能夠做的生意放到今日就未必行得通,而今日能夠做的生意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時勢,在過去就做也會失敗。而人生的發展,也是同樣的道理。不順的時候,就當沉淺,在那段時間多去充實自己。

就算不算命,在我身上發生的種種,早讓我相信生命中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註定好的。但那種註定卻不是宿命。而是我相信天助自助者。如果人在不順暢的時候,只是自怨自艾,那在流年順的時候,就未必有掌握機會的能力。

想到朋友說的一個故事:有個人小時候父親帶他去算命,算命的說呀,這小孩以後會穿黃袍,底下有很多人膜拜他。父親聽到了很開心,說這小孩皇帝命。小孩也覺得自己是皇帝命,就不學無術。長大了也沒什麼成就,市井無賴一個,每天在街頭瞎晃。有一天有一個朋友說有個差找他去幫忙,去當道士招魂。當他穿上道士服,看到要招魂的家屬對他跪拜的時候,他哭了。穿黃袍,有人膜拜,原來指的是這樣。

這故事可以從很多角度來解釋,但我想說的是,如果這小孩當年不因為聽到算命結果就不學無術。他最後的穿黃袍被膜拜的景象,也許就會是別的。算命看的的只是一個景象,但這景象是有很多可能性的,要創造那個可能性,靠的是自己,不是算命。正向力,樂觀,是很重要的。但所謂了樂觀不是說什麼事情都只看好的,而是積極面對。

北海道行之前言

先來寫一些雜七雜八的心得。這次出遊,聽到看到一些事,對照出國前看到的,感觸很深。

之一

小時候很討厭推銷,路上遇到推銷的小姐都會有種打從心底覺得很煩得感覺。等到長大了,才發現這個世界的金錢運作其實都是靠銷售堆積起來的,所以推銷其實是無所不在的,只是作法不同。慢慢的就不那麼反感,轉而會去理解那些在路上推銷的人,觀察別人的話術,思考怎樣的推銷方式會比較好。

這次因為導遊是同學的表妹,所以會聽到看到一些導遊需要做的事,帶團嘛,即使是親友團,畢竟是工作,就算不刻意推銷,總是要口頭介紹一下,畢竟對公司來說,推銷有成是你的成績,才可能給更多的團讓你帶。畢竟是工作,所以大家都在玩的時候,得找個地方整理資料、跟下一個旅館飯店聯絡確認訂房狀況。畢竟是工作,除了旅館餐之外的好餐廳,導遊吃飯自費不可能每次一起去都跟著吃,所以吃的是一般訂食。畢竟是工作,大家出來玩,即使遇到不開心的、不準時的,還是要耐住性子請大家多多配合幫忙。

真的很辛苦哪!帶團,對他們來說是工作,不是玩樂。心情上、態度上都跟我們旅客是不同的。

之二

日本真的是一個很乾淨的國家,乾淨到甚麼程度?路上的車子房子不像台灣灰墣墣的,所有的公共廁所都很乾淨不說,連傳統市場都很乾淨。我們去函館的朝市,也就是早上的市場。路上乾淨,沒有任何菜葉垃圾,在海鮮店面門口也聞不到魚腥味。

先撇開台灣都市因為污染粉塵所以容易髒、還有傳統市場要像他們那樣乾淨實在是真的有點到變態的程度不講。一個國家的公共廁所、對垃圾處理的態度其實就能看出這個國家人民的水準。今天在FB看到這篇文章:用寫程式改善政府效能,台灣辦得到嗎?

裡面提到
『去年 2 月波士頓大雪,把消防栓都埋住了,當地政府對此毫無作為,眼睜睜看著一支支消防栓被大雪掩蓋。所幸,此時 Code for America 正好有一個團隊在波士頓政府做事,於是開發了一個 app,讓使用這個 app 的人可以去「認養消防栓」,認養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的消防栓被雪埋住了,你願意去把它挖出來,你甚至於可以為你的消防栓取個名字。這個 app 非常容易撰寫,上線後也如星火燎原般地擴散。遠在夏威夷的一個政府 IT 部門員工注意到了這個 app,立刻把同樣的 idea 應用在當地的「海嘯警報器」上面,讓當地的人去認養和維護海嘯警報器,確保居民的安全。西雅圖政府也如法炮製,利用同樣的 idea 讓當地居民去清理堵塞的排水孔。』
『Code for America 因此是一個很棒的行動計畫,這群人想要透過網路、透過 app、透過鍵盤,改善自己的國家和政府,而且他們已經有成功的故事。台灣也有有志之士,發起了類似的 Code for Tomorrow 計畫。不過比較令人憂心的地方在於,我發現到,這個行動計畫成功的重點不在政府,而是在於人民的素質,所以我想到了文章開頭的故事。內心疑惑著:「台灣人究竟願不願意以這樣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公共環境?然後改善政府效能?如果台灣人平常連維護公共環境的公德心都沒有,類似的行動計畫是否死路一條?」到 「Google 搜尋滿地垃圾」,就馬上可以發現台灣人的公德心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演唱會、燈會、跨年晚會 … 每次留下來的都是堆成山的垃圾。』

維護廁所不是只是要不要花時間清掃的問題,任何一個上廁所的人,只要願意多幫忙把衛生紙丟好到垃圾桶、離開的時候如果是自己弄髒了廁所幫忙處理一下,廁所就會比較容易一直維持乾淨的狀態。日本的廁所是不準丟垃圾的,他們垃圾分類做的非常徹底,廁所就是只能把衛生紙丟到馬桶、小垃圾桶只是提供給丟生理用品。如果人民沒有意識到維護環境人人有責、只是淪為口號。那整個國家的公德心就永遠不可能提升到接近日本那樣的境界。

有一個早晨,我們在一個旅館等大家集合,我比較早到。導遊說他發現這裡中國團很多,他要去買一下咖啡,請我幫忙看行李。我們常常覺得中國人的素質還不太夠,
這種事情真的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看看餐廳,因為是buffet,可以吃到飽。應該有人聽過中國人吃buffet被限制只能取一回、結果把食物堆疊滿滿的故事。看看台灣人,夾的過多以至於吃不下然後都丟掉一大堆食物的也不少。我覺得那反應的其實是一種願不願意珍惜資源的心態。

之三

導遊提到他在311之後沒多久,有到日本玩一趟,泡溫泉的時候,有日本人主動游過來問他們是哪裡人,聽到是是台灣人的時候,就鞠躬說了聲謝謝。日本官方無法對台灣捐款很多這件事情發聲,於是日本民間就用他們的方式對這樣的事情表達感謝,像是日劇裡面就多了很多想盡辦法把台灣帶進去的對話。像是:
「這個螺絲是made in Taiwan!」
「(拿出旅遊書)台灣呀,我很喜歡這個國家呢」

聽一聽覺得,也許越是在國外走跳的人,
會越對國家意識這種東西有更深刻的感受吧。